29 浏览今年67岁,患2型糖尿病整整15年。这15年里,我最怕的不是打针,也不是忌口,而是每天早上测血糖那一刻——像开盲盒一样,永远不知道今天会是惊喜还是惊吓。
直到今年3月,我遇到了李全忠院长,我的“血糖过山车”才终于到站了。
说实话,我这病拖了太多年。二甲双胍、格列美脲、胰岛素……该用的药都用了,该去的医院都去了,可血糖就是像脱缰的野马。有时候空腹血糖飙到13点多,有时候又突然掉到3点多,半夜出冷汗被老伴摇醒好几次。
最让人崩溃的是并发症开始找上门。去年体检,尿微量白蛋白超标,医生说肾功能已经受损;眼睛看东西也开始模糊,眼底检查提示早期视网膜病变。老伴急得整晚睡不着,我自己也认命了——“糖尿病嘛,最后不都是这样?”
但儿子不死心,四处打听。一个老同学向他推荐了李全忠院长,说李院长原来在河南省人民医院当内分泌科主任,现在在郑州西区中医院坐诊,专攻难控型糖尿病。“老爷子这个情况,找他或许有办法。”
说实话,我那时候已经不抱希望了。但看着老伴的眼圈,我还是去了。
第一次见到李全忠院长,是在郑州西区中医院门诊二楼的MMC管理中心——那个“国家标准化代谢性疾病管理中心”的牌子很显眼。
李院长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样。很精神,说话不紧不慢,但每一句都问到点子上。他没有急着给我调药,而是把我的病史、用药记录、近三个月的血糖监测本,一页一页翻了个遍。
然后他做了一件以前没有医生做过的事——让我现场测了五次血糖:空腹、餐后半小时、一小时、两小时、三小时。
拿到数据后,他指着曲线图对我说:“你看,你的血糖不是单纯的高,而是波动幅度太大了。这种波动比单纯的高血糖更容易伤血管。我们先把波动控制住,再一步步降。”
那一刻我才明白,以前医生只是告诉我“血糖高,加药量”,从来没有人分析过我的血糖波动规律。
李院长管这叫“难控血糖的精准调控”,也是他38年糖尿病诊疗经验的独到之处。
很多人以为专家一定会开什么进口“神药”。但李院长给我的方案,药还是那些药,但用法、时间、搭配全变了。
他把我的长效胰岛素从晚上改到了早上打,配合口服药的时间精确到分钟。同时加了两种我以前没怎么重视的降糖药——后来才知道,这是他在国内较早倡导的“降糖与保护心肾并重”的思路。
更让我意外的是,他给我开了中药。我一开始挺抗拒的:“我都打胰岛素了,吃中药能管啥用?”
李院长笑笑说:“中药不是帮你降糖的,是帮你改善胰岛素抵抗、保护微血管的。西医降糖快,中医稳得久,这叫中西医结合,各取所长。”
配合中药调理了大概三周,我发现一个明显变化:以前吃完午饭就犯困、下午三四点准时低血糖出虚汗的那些毛病,慢慢消失了。
一个月后复查,糖化血红蛋白从8.9%降到了7.2%,最关键是——我的血糖曲线终于变成了一条相对平滑的线,不再大起大落。
现在我已经在李院长这里随访了半年。前几天复查,尿微量白蛋白从原来的120多降到了40出头,眼底检查也没再恶化。老伴笑着说:“你这老病号,总算有点‘退休老干部’的样子了。”
但最让我感动的,不是这些指标。
有一次复诊,我看到李院长接诊一位从周口专程赶来的老太太,也是血糖控制得一塌糊涂。李院长问诊特别细,连老太太每天几点吃饭、几点散步都问到了。他不厌其烦地跟家属解释:“糖尿病的治疗,七分靠自己,三分靠医生。我把方案给你讲透了,你回家执行才有底气。”
那天我主动找李院长要了名片,想请他吃顿饭表示感谢。他摆摆手说:“你要是真想谢我,就把血糖管好,少让家里人操心。这就是对我最大的感谢。”
作为一名被糖尿病折磨了十几年的老病号,我走过很多弯路,也花过不少冤枉钱。现在回过头看,最庆幸的就是找到了对的医生。